两个从来没有爱过的人,陷在热烈的情感里,却并不自知。
对于秦琰来说,他天生就应该拥有很多女人,他完全没有想过,他要去和别的男人竞争女人,所以,不知妒忌为何物。
对于海棠来说,她从来不奢望得到秦琰的爱,她只知道这辈子的秦琰对自己出乎意料地呵护和珍惜,她喜欢这样,她享受这样,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要独占秦琰。
可怜的秦琰,一腔妒忌被崔海棠理解成了小狗的情绪,自己还迷惑不解,不知问题在哪里。
想了半天,秦琰嘟囔:“可我也不属狗啊……”
回到府中,葛玉亭已在等候。秦琰和葛玉亭直接进了书房,想来是有要事相谈。
小保将海棠领进了行云殿,却见碧云和碧霞已将洗漱就寝之事全安排妥当。
这样重要的当口,秦琰当然不会允许她回凝晖阁。
秦琰叫人传了话过来,说他还有事要处理,让海棠早点休息。
朦朦胧胧的烛光印在行云殿的纱帐之上,海棠不由想着日间的棋局,往日一沾枕头就入睡的良好睡眠,今日跑得无影无踪。
她起身,披了件衣裳,让碧云找小保拿了棋具与笔墨,趁着记忆还鲜活,将三盘棋局又全部重新摆了一遍,又认真想了半日,将自己总结出来的桑诺的优势与弱势,一一写了下来。
碧云心疼得要命,她也知道崔夫人明儿还得应战呢,小声提醒:“东方都出了一丝儿鱼肚白了,快休息吧。”
“马上就好。”海棠眼皮都不抬,快速地写着。只要思绪一来,她做什么都快,其实是个特别沉浸的人。
终于全部写完,搁笔。这才发现,秦琰居然也还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