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被人如此急切地等候，感觉还不错嘛。海棠暗想，这感觉，还是小时候在江南有过，那时候她家养了一只小狗，若碰上她外出归来，小狗必定摇着尾巴，站在门背后巴巴儿地等候。只等她一推门进去，小狗就热情地扑了上来，极尽谄媚之能事。

秦琰见她不说话，却神色古怪，便知道她心里没想好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神秘？”

“没，没什么！”

秦琰心里可不算痛快，刚刚对海棠谄媚，那是考虑到她下棋辛苦，但之前她与桑诺的对话，他可扎扎实实地记在心里。

穆王殿下是个小气的人呢。

“真没什么？你该知道骗我有什么下场……”

其实海棠不知道，毕竟她没怎么骗过他，除了偶尔需要掩饰自己重生后的先知。但是，别人欺骗他是什么下场，海棠却是知道的。

反正，比较惨。

再次强调，穆王殿下真是个小气的人呢。

海棠觉得，还是告诉他比较安全：“呃，其实……我也没有乱想。不过……殿下您不要不高兴……那个……这个……”

秦琰见她吞吞吐吐，更急：“你可快说，我耐心不好啊。”

“啊，好吧……我小时候在江南，养过一只小狗，每次我回家，还未到门口它就已经听到脚步声，立在门后等候。待我一推门，它立刻就扑上来，又是摇尾巴，又是舔我的脸，还会一直扒我的腿，实在是很谄媚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