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又封住了她,一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放开她,满意地看着她悠悠地回转来。
“殿下好不讲道理,到底是谁不理谁啊,有一次明明都远远地见着你了,你不是一转身就走了么。”海棠也是无奈,难道还要我追着你不成。
“是啊,我就是不讲道理。我是转身走了,可你就不能追过来么?”
真是岂有此理。海棠倒吸一口气:“殿下腿长又会功夫,一飞起来,十个崔海棠也追不上,我才不费这个力气。”
秦琰气结。
“总之以后,只准我不理你,不准你不理我。”秦琰是个冷静的人,绝大多数时候只看事实。但对崔海棠,如果事实对他不利,他就可以妄顾事实,史称“耍赖”。
海棠扁扁嘴:“真不公平啊。”
“对,就是这么不公平。就算我生气不理你了,你也要主动来理我。”
完全没有道理啊,海棠好想哭,哪有这样的人,简直强人所难。
“那如果我不主动呢?”
秦琰一板脸孔:“那……那我主动!”
不经她同意,秦琰已牵了她的手,穿过大殿走到书房。两个丫鬟垂手立在书房门口,对穆王殿下动不动就牵着崔夫人进书房已经见怪不怪,甚至,她们觉得这几日殿下还颇不正常,早就该让崔夫人来扶一扶殿下快要摔倒的灵魂了。
“怎么几日不见,你就瘦了?”
“啊,瘦了吗?”
“是啊,不光瘦了,脸色也没以前好,白里透红的脸蛋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