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琰道:“七日之约就这么突然定下,有些恍惚。”
小保道:“奴才听说,好棋之人只要一模棋子儿,心就定了。殿下找人下一两盘,就不恍惚了。”
秦琰将棋子放回棋盒,道:“想不到你也懂,没在我跟前白晃悠。说得有几分道理,等楚白川回来吧。”
找什么楚白川!
他鲁小保婉转小心,可不是为了楚白川。
“殿下有日子没见崔夫人了,要不奴才去把她接来陪您先下两盘?”
秦琰脸色木然,看不出喜怒:“不用。”
见他倒没动怒,小保胆子大了些:“听说崔夫人这几日胃口不好,吃不下东西,人都瘦了好多。殿下您说,会不会就是下棋下得少了?”
哎呦,植入得如此巧妙,小保也是佩服自己。
这话果然起了作用,秦琰的脸色稍变:“没听说不下棋会变瘦的,她一定是病了。有没有请过郎中?”
小保无奈道:“还真给殿下问住了。奴才也是听到那么一两句,哪能知道得那么细。”
“要指望她自个儿叫人去请郎中,那真是奇迹了。什么都不争取,总觉得天下人都会对她好,连病魔也会对她礼让三分……”
才说到这儿,突然想起海棠那隐疾,心中陡地一疼。这女人太容易放弃,他真是受够了。
“你去瞧瞧到底什么情况。”
“这……这……虽说奴才传话儿是本分,可殿下就不能亲自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