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如何看病?瞧瞧恩人,我虽看不清他的长相,可他愿意为了妹妹出来露面,就已让我佩服。若不是将妹妹放在了心尖儿上,又怎么会冒这么大险。你总不会是想让他出去吧?连我都觉得生份了呢。”
这宋夫人又吹又捧又赞又弹,一会儿拉一会儿推的,倒将海棠弄得不好意思起来,再不好好汇报病情,就真成矫情了。
当下,将自己的遭遇,吞吞吐吐地说给宋夫人听,偶尔秦琰还补充一两句。
宋夫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完,半晌没有说话。
沉默许久,海棠终于道:“宋夫人,您是不是觉得没有希望了?”
宋夫人望望海棠,又望望秦琰,终于道:“是的。放弃吧。此病极为稀少,无药可治。”
海棠目瞪口呆。纵然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可真正听到宋夫人说得如此斩钉截铁,海棠的心还是一阵一阵地揪痛。
死一次不算折磨,偏偏让她死了一次又一次,一点点希望都不给。
秦琰也不敢相信:“一点儿希望都没有吗?”
宋夫人道:“若恩人非要求个心安,我可以给尊夫人开药,就当给尊夫人调理身子吧。”
“连你也没有办法……”秦琰很受伤。他以为拼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带海棠来见宋夫人,一听可以有法子治她的病,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
海棠来不及心疼自己,却心疼秦琰的希望又一次破灭,安慰道:“莫伤心了,我不伤心,这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