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是失心疯了,看厌了我也就算了,你才进府多久,明明前头还很在意你,出了一场日蚀,一切都变了。”
“前几日进宫,听母妃的语气,也很不待见崔夫人呢。”云惜华身子不便,有些进宫的事儿,就由顾绮影代劳,故此近来倒是走动得多。
“我真是瞎了眼,之前崔萧二人争宠,我还明里暗里帮着她,谁知养了个白眼儿狼。”
“谁又能想得到。王妃您也是好心。萧夫人现在可怜,人都傻了,王爷也不去看看她。”
“不是说去过么?”
“去是去过,也不过是去去就走。王爷在府里的时间,基本上都和那女人在一起了,心里哪里还有别人。”
“论长相,她逊你一筹;论家世,你父亲正二品,她父亲区区六品;论性情,你温柔大方,她浑身小家子气……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明明最初殿下并不很在意她。”
“还不是她和家里见得多的缘故,外头的花样多,谁知道她招了些什么进府。似乎在王府,只有她可以随时见家人吧。”
顾绮影淡淡一说,穆王妃上了心:“顾家好歹诗书之家,该不至于弄些狐术吧……不过,你说得对,的确不能让她如此放肆。”
堂堂王妃和侧妃,身份加起来可以压死崔海棠,偏偏在背后说些四不着六的话。而被她们疑为会“狐术”的崔海棠,正在行云殿里头求自由。
不知道那二人看到崔海棠拼命想要脱离秦琰掌控的情形,会不会下巴掉地上。
“殿下您看,妾身现在大好了,真的可以回去了。”海棠大步流星地走了几步,昂首挺胸。
“给我看看胸口。”秦琰的爪子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