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倒是不相认的好。好像珍贵的东西被打碎了。”
楚白川笑道:“殿下的心里头,已经有更珍贵的了。”
秦琰摇头:“有些事,我还不太明白,或许需要时间。如果我对回忆放手,我不知道手里还能剩下什么。”
楚白川望着这个深沉的男人。他可以坚韧有耐心,他可以成熟有城府,可他在感情上却显得幼稚。虽然他府上有那么多女人,可他并不懂得什么是“爱”。
没人能告诉他如何去“爱”,只有自己慢慢去体会。
“水到渠成,殿下无须太过执着。”
说话间,楚潆出来了,见父亲正和穆王说话,便在一旁轻声提醒:“殿下,完工啦!”
秦琰一听,立刻问:“如何了,可有碍?”尚未等楚潆回答,就大步流星地进了寝殿。
楚潆像个跟屁虫似地跟在后头,一面小跑一面道:“没事,海棠姐姐没事,伤口有些裂开,也不知道为何流了那么多血,我替她包扎好了……”
定睛一看,秦琰已扑在床榻上,俯身询问了。
呃,好像自己有点多余啊。
楚潆想想,话一定要说完,身为医女,该提醒的一定要做到位啊。
“啊,那个……殿下……动作要小,不能再乱动啦!”
“啊,海棠姐姐,你也听到了吧。啊,你们都不理我啊,那我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