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就是珍惜她无所顾忌的样子吗?
掏出块帕子,递给她。这女人竟一扭身,不要他的帕子,扯起袖子去擦眼泪。
蹬鼻子上脸啊!蹬鼻子上脸啊!
“不要算了!”他尴尬地收回手,恨恨地给自己一个台阶。她爱离多远离多远,后宅有的是女人,何苦为了这个倔强的女人伤神。
海棠擦湿了袖子,也有些后悔。穆王这是同情自己的病呢,自己也不领情,真是不知好歹。
哼哼唧唧地道:“省得把殿下的帕子弄脏了,没的叫你嫌弃我……”
话才说完,肚子竟然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
海棠大窘,立刻去望秦琰,却发现秦琰已忍不住笑了。
她一把扯过身边床榻的垂幔,躲了进去。
“你躲什么啊,这就打算不见我了吗?”秦琰心里实在很感谢海棠的肚子,叫得太及时了,满屋子溢出的尴尬和别扭,顿时烟消云散。
“没脸见人了!”海棠在垂幔里头喊。
秦琰感觉自己已经听到了她跺脚的声音。
海棠叫完,紧紧地扯着垂幔,以为秦琰会来拉,没想到,却听到秦琰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秦琰就是故意的,他平常走路可没声响。
到门外,叫小保先端一盘点心过来给崔夫人垫饥,然后返身进屋。
这回他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