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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事出有因,不过王妃要理这么大一个家,必须有威信。你且领着吧。三个月是长了些……”

海棠一听,自己可不是来喊冤的,赶紧解释:“不不,殿下您误会了,犯错了就该罚,妾不觉得委屈。”

难道真是为了下棋?秦琰实在不信。

“别告诉我你是棋瘾犯了,下得这么乱……”

海棠心一横,低声道:“妾是想着,回头要三个月不能和殿下下棋了,今儿就胆大一回。”

这话听得有些撒娇、更有些不舍,听得秦琰心中一荡。

定了定心神道:“既是如此,那好好下几盘,别胡思乱想了。”

棋盘重新摆起,果然彼此都心定许多,偶尔落着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妾是要禁足才心烦,殿下又是为何心烦?”

那温婉的语气,倒又是十足的江南女子味道,与秦琰所识京城女子大有不同。似是拨了他的心弦,倒让他愿意说那些烦心的事儿。

“西山的变故,你也知道,我就为这事儿感觉烦忧。”

海棠暗道:果然,我赌就是赌你心中的情感,倒是赌对了。

“丢的,是永柔公主吧。”她试探。

“嗯,你怎么能猜到?”

“林贵妃训斥妾时,说皇后的孩子行为不端,皇后看上的人也一样,妾想着,她身为贵妃,又是庆王之母,想来不会在这样的当口公然议论太子,如此,多半倒是说永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