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来到京府衙门,自己也能搞得定。只要被衙差拿下,他们就连告状的机会都没有,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这个世上消失。可为何那么凑巧,被聂长风经过看到?
杨御史向来孤傲,绝对不是太子的人。他是如何知晓此事?
从一老一少被聂长风带走起,他就有不详的预感,调动各种力量想按下此事,可隐隐中阻力重重,最后竟让这二人在满朝文武面前胡言乱语,而自己事先一无所知。
这一切绝不是巧合,庆王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这力量十分强大,又十分陌生。
上次太子自己作死,可惜,只是个行为不端,禁足了一段时间,最近又松动了。没能彻底打倒他,庆王也表示十分遗憾。现在,太子死而不僵,朝中又出现新的力量,让庆王感觉到寝食难安。
是穆王吗?不太像。他婉拒了议政一职,摆出闲云野鹤的态度,虽然未必出自真心,但议政会都不入,对朝廷的把握先自输了好大一个阵仗,无疑是自断后路。如果有夺嫡的心,无论如何不会出此下策。
那么,就得再往下看了。排行第四的睿郡王、排行第五的简郡王,此二人都是十六岁。看起来虽是羽翼未丰,但不可忽视的是,睿郡王的外公便是内阁王丞相,而简郡王的外公则是异姓王中势力最大的长沙王。若他们有意夺嫡,从现在起,的确是要积蓄力量了。
就在庆王忐忑不安的时候,穆王却忙得要命。
大约是太子不得圣心,庆王又牵涉其中,正衡帝非要让穆王督办此案。
秦琰表面上看起来很郁闷,内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因为大家只能看到表面。他跟父皇说,我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回府造人,一个娃都没有,儿臣没心情当差。
正衡帝严厉斥责了他的想法。然后又温柔地说,当然造人也很重要,你还没有侧妃,朕叫皇后给你物色一个。女人多,娃才多。
秦琰更郁闷了。女人好烦的,府上这些女人就够烦了。正衡帝一吹胡子一瞪眼,你连女人都搞不定,是我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