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王点头:“所见略同。”
太子甚至没有被禁足,皇太后余威仍在。虽说开玺大典是没让参加,可本该由太子执的仪,却是由皇长孙代执。有保守的老臣死谏,与庆王的支持者起了冲突,皇帝当场发飙,连庆王一起骂了个狗血喷头,可见,在他看来,庆王再好,首先也还是自己的面子重要。
穆王和楚白川也正是基于这一点,首先便认定了皇帝的态度。
“但此次不废,不代表以后也不废。”楚白川慢悠悠地说道。
穆王挑眉,楚白川总能把他想说的话点透:“那,依楚兄之言……”他意味深长地望着楚白川。
楚白川知道,穆王城府颇深,很多不该由他说的话,他绝不会说出口,哪怕彼此心照不宣。
比如眼下,穆王便是认同自己的。
“马上开春,各地官员补缺,王爷也该安置几个了。”
穆王点头。
他心中的宏图,不曾对人说过,即便是对楚白川,也是点到即止。他有耐心,只是需要机会。而且他没把握自己能不能等到机会。
事实上从封了王位开始,每年官员补缺,他都会推荐几个。但位置如何,却并不争。他规矩极严,这些人到了任上,不贪腐、不颓惰,官声都不错。如此,他举荐的官员,内阁既信得过,又好安排,彼此倒也合作愉快。
“白川,今年太原府有个职位,我瞧着很好,若你愿意……”
楚白川摆摆手:“谢王爷。白川哪儿都不去,就留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