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王似笑非笑,望着海棠远去的背影。
楚白川问道:“崔大人?崔国桢崔大人?”
“正是。”
“哎呀,虎父无犬女啊。”
“崔国桢性格温和,算不上虎。他女儿……倒也的确不‘犬’。”
楚白川有点晕,这算什么形容——不“犬”,真是别出心裁。
“听上去,是个明白人。”
“何止明白,还胆儿肥。”穆王道。
“这些话都不回屋说,的确胆儿够肥,亏得是让我们给听到。”
穆王斜睨一眼,在王府里,还有谁能听见,要不就是自己,要不就是女人们。
“谁的边儿都不站,只站道理一边儿。白川,是不是很有意思?”
楚白川笑了:“看来殿下找着‘道理’了。”
这晚夜深时,穆王竟不知不觉踱步到了凝晖阁附近。东殿的颂莲恰好端了夜食回殿,见到穆王,以为是来看望萧夫人,惊喜地回殿通报。
萧诗诗迎出殿去,却发现院外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