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嬷嬷不敢言语,只听着穆王妃继续道:“回去吧,好好照顾崔夫人,有何不便,直接来回我。崔夫人性子好,你们当下人的,若是欺了她……。”
田嬷嬷一惊,这时候绝不能再沉默了。
“奴婢不敢!”
穆王妃点点头:“嗯,谅你们也没这胆。”挥挥手,示意她退下。
园中道路上的积雪已清扫得干净,田嬷嬷一边走着,一边回想穆王妃的那些话,倒是感慨。
同样是低调沉稳的性格,崔夫人的沉稳中有隐现的活力,是饱满而深沉的。可穆王妃不一样,她分明还是一张极年轻的脸,却是厚重的衣裳、厚重的颜色,显得甚为压抑啊。
海棠直到晌午才稍稍清醒。田嬷嬷赶紧凑上来,问她头还疼不,碧云又端了药,不失时机地进了屋子。
听说自己惊动了穆王妃,海棠也是吃惊不小。想起来,这辈子得的关注,似乎与上辈子完全不同。穆王妃何等人物,别看眼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的妻子,日后……
她是要母仪天下的。
“王妃没有责怪你们吧。”她担心田嬷嬷和碧云她们,万一穆王妃追究,这屋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主子放心,王妃说,重要的是照顾好主子。”田嬷嬷又放低了声音,“另……听王妃的意思,她疑心这事儿是有人搞鬼。”
碧云正接药碗,手一颤,被海棠深深地盯了一眼。
好在碗里已经喝空了,没有药汗翻出来,才没有引起田嬷嬷的注意。
“无凭无据,我不想生事。”海棠平静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