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诗诗站在黑暗中,望着院子里海棠她们主仆三人回屋,身上却比出门时多了一件狐裘。
她家富足,原是见惯了好货的,只远远一望,便知价格不菲。
可崔海棠不一样,她父亲是个穷翰林,学问是有,可惜,光剩清贵了,没有半点富贵。这种成色的狐裘,绝不是崔家能买得起的。
萧诗诗咬咬牙,冷哼一声。将身后的王嬷嬷吓了一跳。
“主子,早些休息吧,这一夜的雪,明早定是银装素裹,极漂亮的。”
“白狐裘和雪地,更配吧。”萧诗诗的声音恨恨的。
王嬷嬷心一惊,知道萧夫人这是嫉妒了。在皇家后宅,嫉妒可不是好事儿。
“不过一件裘子,哪能和主子比。同样是上个月进的府,主子都侍寝过好几回了,她不过是头一回,还是主子今儿身子不好,才让她得了便宜。主子是宽厚的人,与六品官家的女儿计较什么。”
被王嬷嬷一劝,萧诗诗倒不好再说什么,可心里终究不服。她深知自己在王府中长相是头一等的,穆王待自己也比旁人要亲热些,早已自视与众不同,今儿发现对门那个六品官的女儿得了一回宠幸,竟收了赏赐,便不得劲起来。
自己每每使尽浑身解数,让穆王很是淋漓畅快,可赏赐却是从来没有的。
她到底哪里比我强?
第二日一早,海棠洗漱打扮便去给穆王妃请安。
终究是痛苦了一回,余罪未消,周身骨骼隐隐作痛,连走路也有些别扭。
她一出门,萧诗诗也出门了,远远地跟在后面,观察她走路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气恼。
“没穿狐裘,算她识趣,不然看王妃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