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艳玲和楚真真！

两个人都老得不成样子，楚振军也是满头白发，看上去像是杨慧茹和邱月明的爷爷。

说实话，当时杨慧茹很后悔，恨不得再亲手把这三个人埋进去。

但楚艳玲和楚真真竟然好像不认识杨慧茹一般，两个人都疯疯癫癫的，拉着楚振军的衣角瑟瑟发抖。

楚艳玲的眼睛明显已经瞎了，死死拉着楚振军傻笑：“真真没事，真真没事，真真，妈在这里，你别害怕，妈帮你把坏蛋打跑！”

楚振军看见杨慧茹后，晃了晃神，苍老的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

“慧茹？”他不敢置信。

能再见到杨慧茹，这样的场景，他在梦里梦过千百遍！

他时刻都在后悔，如果当初他没有选择偏袒自家人，也许他就不会落得如今晚景凄凉的下场。

这些年他不是不知杨慧茹和两个孩子的消息，无论是报纸上还是电视上，他经常都能看见跟顾海和苏云有关的报道。

他起初想过去四九城找儿子，可终究还是没那个脸。

后来，楚艳玲和楚真真也被遣送回了老家，楚振军既要养活自己，还要管着已经痴傻了的楚艳玲母女，每天睁开眼就得赚钱，根本没空再想其他。

他后悔莫及。

但世上没有后悔药，这一切都是他该有的下场。

那些人骂得对，他就是个傻子，放着自己的女儿不要，非要给别人养孩子。

他自己选择的路，再苦再累也不会求别人，尤其不能让杨慧茹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