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六不服气,梗着脖子呜呜道:“你才是狗崽子!”
苏建国没听清,伸手‘唰’一声撕掉苏小六嘴上的胶带,阴狠质问:“狗崽子,你说什么?”
苏小六只觉得整张嘴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痛,瞪起眼珠输人不输势,“我说你才是狗崽子!”
啪!
苏小六说完就挨了一个大逼斗。
苏智哭着喊:“小叔叔!”
苏建国一把将被捆着的苏小六提了起来,“就是你这个多余的狗崽子,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两个老不死的也不可能放弃我这个长子,都是因为你,还有苏保国和苏卫国,如果没有你们,那我就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他们当年怎么敢报警?”
“你知道这十年我在牢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苏建国用拿着酒瓶子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脊梁骨,“这里被人打断了三次,就因为牢里的老大是个大孝子,他听说了我的罪名,成天拿我当沙包,我的手被他们打断了又接好,好了继续打,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这一切全是因为你们这些狗崽子!”
“你们害得我一无所有,我也要让你们尝尝同样的痛苦!”
说完,他抄起酒瓶狠狠砸在苏小六脑袋上——
“啊啊啊啊啊啊!”
苏智发出了尖锐又恐惧的喊叫,可惜因为她嘴上缠着胶带,这声音没能传到屋外。
此时此刻,苏云三人正跟着警队在附近排查苏建国的落脚点,这一片基本都是窝棚,住的人多且杂,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警员们几乎是悄无声息挨家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