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娥郁闷瞪了瞪眼珠。

旁边的高大妈笑呵呵的:“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这要换作我们这把老骨头,被人捅几刀,怕是命都要交代了!”

王大妈附和着:“可不是嘛,就我家金锁那臭小子,小时候睡觉把手给摔断了,我差点以为他得残疾呢,结果几天功夫就又活蹦乱跳的,还是年轻好!”

说着,大妈们都笑起来。

胡同外,狗子和苏文兵蹬着自行车过来,你追我赶,一副非要分出胜负的架势!

到了四合院门口,狗子一个急刹,抢先了苏文兵几步,回头就毫不客气嘲笑苏文兵是软蛋,气得苏文兵龇牙咧嘴!

狗子把车停好,拎上他从供销社里买来的那包酥饼,和苏文兵两人前后进了四合院,就见夏英迎面出来。

狗子眼睛一亮,“哟,这不是我大侄女吗?”

夏英径自跟他擦肩而过,像是根本没看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很快就消失在门外。

狗子纳闷抓了抓脑袋,苏文兵调侃撞着他的肩,“你大侄女怎么不搭理你呀?是不是你干了啥坏事?坦白从宽!”

狗子回过头,白了他一眼,“滚你娘的蛋!”

然后两人又勾肩搭背进了中院。

陈秀娥见他们来,高兴得很,吃晚饭时,陈秀娥照旧把狗子安排在上座,又把苏文兵安排在狗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