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菊下意识就再度否认:“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军子失踪跟我没关系。”

狗子哼了哼,摩拳擦掌,“有没有关系,待会儿就知道了,海哥,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咱们一起去找闻家人算账!”

眼看着狗子跑远,梁秋菊才大惊失色,“你回来,不准去!”

上次她被狗子一伙人支配的恐惧还牢记在心中。

梁秋菊焦急跺脚,“阿海,你让他回来!你闻叔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胡乱攀咬他!”

没人搭理梁秋菊。

班主任带着小女孩来得很快。

木材厂家属楼,闻家。

闻向前和闻大兴父子这会儿都在家里躺着,没去上班,因为他们最近出门经常会被套麻袋,浑身都带着淤青,厂领导虽然也对他们不满,但见他们天天被揍,怕影响不好,只能给他们放假。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苏云不卖物资给食品厂和木材厂,两个厂子的工人们见别人都吃上了肉,心里极不平衡,于是把怒火和怨气都发泄在罪魁祸首身上。

此刻,闻大兴躺在里屋,闻向前躺在外屋,闻老太太则进进出出,给这父子两人熬药煮粥,一会儿喂药,一会儿喂饭,心疼极了:

“杀千刀的,哪个王八犊子对你们下这么重的手?我的儿啊,你受苦了……大兴,我的好大孙,你受苦了……”

闻老太太日常关心完,立刻又骂:“梁秋菊那货呢?一大早的死哪儿去了?她男人和儿子都躺在床上,她不想着伺候,尽想着往外跑,有她这样当儿媳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