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赵天宝私下对楚艳玲说:“艳玲,你在大哥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也该跟我回家了?”

楚艳玲瞬间炸锅:“回什么家?就你一个小小的师长,分配的那两间房子也叫家?赵天宝,不是我看不起你,别人当兵你也当兵,人家当兵这么多年,早就比你官大好几级了,就你还一直原地踏步,烂泥扶不上墙,混了二十年还只是个师长,说出去都丢人!”

“想让我跟你回去,你想都别想,我哥家就是我家,我这辈子都要留在这里,你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

这些话,楚艳玲每次见到赵天宝,都要复述一遍。

赵天宝每次都一副好脾气,从来不跟她计较。

但这次,赵天宝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艳玲,你非要留在大哥家,到底是什么原因?”

“什么意思?”楚艳玲怒目瞪着他,“你是在怀疑我?”

“说啊!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楚艳玲吼完,语气悲痛,瞬间大哭,先发制人:“赵天宝,你还是不是人?当年我要不是眼瞎嫁给了你,我至于这么多年守活寡吗?”

“你害得我这辈子都没有孩子,我自己没有,难道我还不能疼疼别人的孩子吗?我对真真视如己出,这些你都知道,真真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就跟我亲生的孩子一样,你让我怎么能离开她?”

“刚才承颂在饭桌上开的玩笑你当真了,是不是?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人家龚部长就是来帮真真辅导学习而已!龚部长有文化,是大学生,真真现在是高考的关键时刻,为了真真的前途,我是厚着脸皮求了龚部长过来帮忙,龚部长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才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