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眼瞳一缩,忍着颤抖的心房,再度点了‘是’。

书桌上顿时出现了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苏云缓缓将它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定这是真钞后,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神奇,太神奇了!

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奇事?

她父亲苏文山现在是钢铁厂的仓库主任,每个月工资45块钱,她妈陈秀娥是纺织厂女工,每个月38块钱,而她什么都没做就白得了10块钱,这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接下来,苏云四处摸索,将整个西厢房摸了个遍,再也没听到那道机械的声音。

她虽然有些失望,却并没放在心上。

学习的时间一晃而过。

傍晚时分,周边的几个大厂都下班了,回家的人接二连三,让整个四合院热闹起来,屋外做饭炒菜的声音不断,偶尔的说话声传来,一派烟火气息。

苏家门外搭起的简易厨房里,苏云帮着母亲陈秀娥生火做饭,疯玩了半天才回家的苏保国刚把饭端进正房,苏文山就背着双手,闷头闷脑回来了。

苏文山今年四十六岁,有点显老,人却生得高大,背脊也十分宽阔,身上穿着钢铁厂的灰色工装,理了个平头,没留胡子,脚上是一双陈秀娥亲手做的黑色布鞋。

他刚坐下就沉声问:“听说今天小五把蒋家那娃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