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照扯了扯嘴角,说:“这种局面,你们什么都做不了,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明人不说暗话,让我看看你的伤。”李孙说着就要扯隋照的袖子,但后者往后躲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对男人可不感兴趣,你没事儿干可别动手动脚的。”隋照笑的很戏谑。
李孙往前跟了一小步,说:“大家都是大老爷们儿,你能不能不装了?怎么着?用自己的血改阵法,为了女人拼命折了你的面子嘛?”
以前怎么没有觉得隋大少爷,这么的嘴毒?
“别占我便宜。”隋照说。
“隋少,我看见你手腕上的血了,就让李教官给你包扎一下吧?万一感染了就得不偿失了。”季南亭终于忍不住说乐华,“凭我们段教官对你的喜欢,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儿的话,段教官肯定会杀了我们的。”
李孙看了季南亭一眼,心想这小子还挺上道啊,就是说的这么夸张恐怕真的会死。
他轻咳了一声,笑着说:“对,段资的脾气的确不是很好。”
隋照扫了一眼通铺的地方,而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了自己的手:“多大点儿事,一会儿把他们吵醒了,可有你们受的。”
扯开随意包着的布条子,当看见里面狰狞的伤口时,李孙的眉头狠狠地一拧:“隋少是嫌自己的命长啊。”
那伤口参差不齐显然不是用锋利的刀子割破的,但割破的地方分毫不差的在血管周围。
真是个狠人。
季南亭看的不自在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会疼死的吧。
宋晓晓打算去看,被孟唐一把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