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慨了一番,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再睁开眼的时候,目光所及之处已经是熟悉的房顶了。
为什么说熟悉?
自己这几天一直以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地方……可不就是这里么?
宋晓晓的声音传来:“你这装晕装的还挺像啊?竟然这么有耐心?”
段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的符箓没有了——应该是被隋照撕掉了,她想。
“我没有装晕。”段资坐起身来,“是真的没有了神识。”
宋晓晓说:“那你知不知道隋少玩儿你的手的事?”
段资的表情空了一瞬:“你刚才说谁?”
“也不算玩儿你的手吧。他当时拿着自己的扳指,在你的手上比了比。”宋晓晓说,“那么大的扳指,是个人都知道不合适啊。他还每根手指都比了一遍。”
“嗯,可能吧。”段资心不在焉的说。
“什么可能吧?”宋晓晓扯了她一下,“你是不是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听了,我说他可能是神经病吧。但是觉得不合适,后半句就没有说。”正常人都知道,段资这话就是在找补,心里可能并不在意对方当时在做什么。
宋晓晓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对他也有意思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就当我是瞎操心吧。”
段资瞪了她一眼:“你在瞎说什么?我就是在相别的事情,你能不能别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能不能用你的小脑瓜想点正事?”
“什么算是正事?”她问,“你的终身大事怎么就能算不上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