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一下，问：“人都在墙里？”

段资没有点头，反而是又往上爬起了楼梯。

李孙立刻就跟了上去，她能看见对方的眼神时不时地停留在一些墙面上，亦或者是楼梯。

他的心忍不住拔凉拔凉的，按照对方这样的表情，恐怕从三楼开始，所有的水泥里面都掺杂着人骨。

他也自己看了几面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些墙似乎在狞笑一样。唯一正常的，只有段资摸过的几面墙。

“怕什么，有我在呢。再说，下地狱的，可不应该该是你我，而是这个建工队。”段资的语气带着些妖冶，“他们大概是觉得楼房一次次倒塌，没有办法向上面人交代。然后找缺德法师，支了这么一招。”

“人骨做成的瓷器尚且坚固，更别说用他建楼了。”段资笑了一下，“只不过这怨气，都能当锁妖塔了，要是住人的话，怕是半夜就没了。”

李孙连连点头，这一路走下来，他已经觉得自己的身边，聚集了很多冤魂，这会儿正凉飕飕的冲他吹着冷气。甚至有人“咯咯”笑着骑在他的脖颈上，揪着他的头发耀武扬威。

不过，同样是走上来，为什么都只围着他啊？

段资的目光一凝看向李孙，嗤笑一声：“怎么着？打算杀了你们的引渡人，以后就在这里炼妖气？”

一股莫名的压力突然向李孙袭来，就连李孙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随之而来的轻松感，让李孙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果然，高手根本就不用出手。

只不过段资的表情却很是奇怪，像是下一刻就要把人生吃入腹。李孙咽了一口唾沫，喊了她一声：“段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