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礼眸子深邃。

他很了解孙启民的为人,前世今生,他大多时都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似乎除了工作,学习之外没有任何引起他注意的地方。

但现在……

知韫和宋景明之间早已定下,且知韫一颗心都放在宋景明身上,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为好。

谢知礼心思微动,看着谢知韫将银针收起来准备离开时果断开口。

“你先走,我随后就来。”

“嗯?”

谢知韫愣了下,却并未没多问,“好。”

而病床上,孙启民则是迅速抬眸,当看到谢知礼缓缓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时,顿时身子微僵。

孙母瞥了一眼两人,又看了看谢知韫,直接起身,“我送你吧。”说完,便跟着谢知韫走了出去。

病房内。

只剩孙启民和谢知礼相对而坐。

孙启民眼神有些飘忽,尤其是感受到谢知礼一直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时,更是心里莫名有些慌。

像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他看透般。

他状若无事的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绷不住的开口,“怎么了?”

谢知礼看着他佯装镇定的姿态,顿了顿才神色如常地缓缓道,“那天的事,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挺身相护,躺在这地就是知韫了。”

“啊……”

孙启民听他这么说,提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微不可查地舒了口气,道,“这是应该的,若不是我她也不会好端端被针对。”

“无论如何,我也要对你说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