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沉沉。

谢明朗嘟囔了一句,却到底没再多说,反而犹豫道,“对了,你来之前,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谢文雅的事?”

谢知韫脚步微顿。

“没有。”

爷爷并未和她提过一句有关谢文雅的事,那日谢萍打回来的电话,她也是从爷爷的举动间才察觉到一切。

他清楚谢文雅的病。

或许,也知道她需要骨髓移植的事,却半句话都没在她耳边提起过,更没有说过一句让她看看,或是给谢文雅诊治的意思。

爷爷的心是偏向她的,她清楚。

他不想让她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想让她掺和一脚,他和奶奶将这事瞒得‘死死的’若不是那日谢萍突然闹到她面前,她也不会猜到一切。

她不会舍自己的命去救别人,但……血脉亲情,终究让她做不到漠视一切。

“我想着,明天可以去医院看看,说起来,我来京市这么久,也没去看过她……总觉得这样不好。”

谢明朗挠头。

他还不知道谢文雅的具体症状,也不知上次谢萍回去闹,他虽对谢中两口子有些厌恶,但谢文雅病了那么久,他于情于理,都该看一看。

哪怕只走个过场呢。

“我让唐森问了下,她好像在京一院,要不,咱过去趟?”

“好。”

谢知韫垂眸。

若能尽些力所能及的力,那爷爷也会放心些。

两人一前一后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