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谢知韫都有些恍惚。

如今只有那些被她改变轨迹的人,亦或说,被她‘抢’走‘既定’命运的人会梦到那些。

那其他人呢?

梁一诺会不会也有朝一日,跟她说梦到了前世,那宋景明,会不会也……

若他知前世种种,知道他经历的那一切,知道她对他的‘拒绝疏离’知道她与李泽成多年夫妻……

只想想,谢知韫便似被人扼住了喉咙般。

她如何承受?

谢知韫满脸复杂。

天愈发冷了,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她一路魂不守舍地走到中茶饮,看得杨文白满脸担忧。

“你这是怎么了?于家难为你了?”

杨文白说着,脸色就沉了下来,“若真如此,那就算豁出去一切,我也要和他们纠缠到底……”

“不是。”

谢知韫一听他越说越激动,连忙开口,“不是于家,于家已经跟我赔礼道歉了,之前的事就算了。”

她说着将银行卡递了过去。

“卡里有三万,是于家的诊金和赔偿,我出门这段时间,若铺子里有事,便用这里面的钱。”

于家一共给了五万。

剩下两万,谢知韫转到了自己卡里,准备等出门的时候带着,既去了京市,那……谢文雅那总要去看看。

谢知韫微微抿唇。

她神色微顿,又将目光落在了杨文白身上,语气试探道:“你最近,有没有梦到什么奇怪的事?比如,将来的你?”

“将来的我?”

杨文白皱眉,一边将卡收起来,一边挑眉道:“将来的我还不是一个‘顶着老板’名头的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