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句句妥协的话,让他都难免惊愕。
阮部长语气感慨。
“于书记对你是真的颇为重视。”
“不。”
谢知韫轻嗤一声,“他是看重于一伦。”
若不是看出她的态度,若不是她明确表示可以治,以于书记之前的态度,想要让他道歉妥协?
简直痴人说梦!
她不能彻底得罪于书记,于书记也清楚。
她忌惮于书记的权势,于书记怕她不肯竭尽全力,不过是互相给台阶罢了。
谢知韫神色淡淡。
只是……
之前的事,难免不忿,所以她才会推脱到年后再治,既应下了,那主动权就抓在了她的手上,自然等她‘忙完’后再去了。
她好以整暇地靠在座椅上,懒散淡漠的模样让阮部长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想着她刚刚面对于书记不卑不亢的姿态,神色微顿。
这小丫头,怎么能心智成熟至此?
之前山洪,似也是因为她……
阮部长眸子渐深,正想着,却忽然听到谢知韫冷不丁地开口。
“停车!”
他神色诧异,下意识扭头看去,却见适才还好以整暇的谢知韫,此刻眼神担忧地落在窗外不远处。
他循迹望去,只见公园长椅上,女子怔怔地坐在那里,姣好的脸上此刻满是忧伤,泪水一滴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