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

谢知韫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所以,只能等梁叔叔醒来后,听他的亲口指认?”

“是的。”

老警察满脸无奈。

他见到了太多这种情况,即便是有心也无力,法律面前,若没有足够的证据并不能以‘揣测’和‘可能’来给人定罪。

“只能说,等收集足够的证据后,才能依法处理。”

“我明白了。”

谢知韫眸子闪烁。

现下没有证据,那就想法子自己‘制造’证据,毕竟人心,可是最复杂,最经不住算计!

她指尖微动,一下下地轻扣桌面,眸底晦暗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

张医生和白家父子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当看到门口的谢知韫时,三人均是轻笑一声。

白天宁更是眉头一挑,轻嗤一声:

“说你是小孩,你倒真天真,不过跟你过来走个过场罢了,怎么?还以为我们要留在这不成?”

他眉眼尽是讽刺。

白父则是笑斥道:“她也是‘关心则乱’一时草木皆兵而已,没事,叔叔不怪你。”

旁边,张医生也止不住地冷嘲热讽道:

“年纪不大,倒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被夸了几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呵。”

几人神色讽刺。

谢知韫迎着他们的讽刺,神色间看不出半分恼怒或不甘,反而眸光定定地落在适才开口的张医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