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安的脸顿时惨白如纸,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任父,艰难开口,“我是你女儿……”

“你算计宋景明的时候,不也不在乎这吗?他行,别人就不行了?不都是为了赚钱?”

任父满脸嘲讽,“你要不想这样,就给我把钱拿出来。”

她怎么把钱拿出来?

任安躺在冰凉的地上,听着任父气急败坏的离开,听着他将门锁上,将窗户封死。

她眼神呆滞的看着房梁。

为什么不直接让她去死?

“你把钱拿了,还打了电话?”

谢知韫一脸懵。

看着谢知礼淡淡的神色和还带着泥的两万块,一时呆在了原地。

大哥真是……一点退路不留!

她一时神色复杂。

谢知礼却是看不出多少波动,他看着谢知韫,缓缓开口,“你觉得我这样做狠吗?”

“不是。”

谢知韫摇头。

她一直都知道大哥心思内敛,自有成算,却没想到他动手如此干净利落,不留后路。

“我只是有些诧异。”

“她到这一步,作茧自缚,自作自受。”

谢知礼微顿,目光定定的看着谢知韫,“若要报复别人,下手必须干脆利落,不留余地。你的脚伤,就是教训。”

知韫虽有仇必报,但总会留几分余地。

他怕日后她会栽在这上面,必然要借着这机会和她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