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保安将任安拖走,他眼神幽幽。

他绝不会让乔书书的事再上演!

谢知礼眸子闪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柳老中间骂骂咧咧地出来一次,只说任安下的药量太大了,针灸只能缓解一部分。

那邪火还是排不尽,因他伤在头上,又不敢过激。

柳老神色犹豫,目光从谢知韫身上扫过,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悄悄地给宋老爷子使了个眼色。

宋爷爷看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处。

柳老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还是得发泄出来。”

“……”

宋老爷子身子微僵,下意识地看了眼谢知韫,却见她静静地坐在轮椅上,微微垂头。

似全然不知。

他顿时无端多了几分心虚,神色微恼,“这事,你让我怎么办?我……那知韫才十四……”

“老宋头!我拿针戳死你信不信?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徒弟才多大?!”

柳老瞬间跳脚。

“我叫你过来,是让你去找个,找个那啥的,给他用手解决了……”

“我去哪儿找我?”

宋老爷子也跳脚,顿了一下,神色复杂,“那要不,我去?”

“你……”

柳老梗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