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来说,他应该躺在病床上不能动,或连思考等都会头痛欲裂,怎么会表现的这么正常?

这种‘正常’反倒让他有些不安。

“你没有感觉其他地方有异样?或是有哪里不舒服的?”

“没有。”宋景明看着柳老那严肃的模样,脸色也多了几分沉重,“是情况不太好吗?”

“……不好说。”

柳老眉头紧锁,“你现在头疼吗?想起过去的事时,会疼得受不住?还是勉强能忍?”

宋景明闻言顿时仔细回想,但才一动,就感觉头疼的里面似要炸开般,瞬间疼得他面无血色。

柳老连忙制止,“好了好了。”

宋景明轻舒口气,不过转瞬间就已经疼得他额间浸了一层汗水,苍白着一张脸勉强道:

“若不想那些,除了额头上的伤口痛之外,便没有任何其他症状。只是一想,就觉得里面像是一根弦在紧绷的边缘,随时要炸开的刺痛。”

“我知道了。”

柳老神色严峻。

他这么多年,经手的各种疑难杂症不少,倒还没见过这般,头部手术缝合后第二日就这种状态。

若说年轻恢复好,也不会如此离谱……

“晚点再去做个核磁,等结果出来之后再看。”

“好。”

原本放松下来的心,此刻忍不住又提了起来。

宋景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柳爷爷,情况还没查明之前,不要和谢知韫说这些。”

“……我知道。”

柳老爷子匆匆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他得给京市那些老家伙们打个电话……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