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过我吧,现在报社已经被砸了,报纸也不会再有人注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张报纸,竟引发了这么多事!

上午才刊登出去,下午报社就被砸了!

不仅如此。

他还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套上麻袋狠打了一顿,刚刚从医院出来,又接到了法院的电话?

告他恶意传播封建迷信,危言耸听,动摇人民群众?

就几句话,怎么就恶意传播了?

陈永明心中怄得要死,想解释但法院那边根本不听他一句,思前想后才反应过来,一切问题都出在谢知韫身上。

他看着谢知韫满脸懊悔,“都是我鬼迷心窍,早知这样,您就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这样啊……”

“哦?”

谢知韫闻言冷冷挑眉。

“现在知道不敢了?若被你写的人只是个老老实实的普通人,你可有想过,她会是什么结果?”

早知山洪暴发,趁机收买人心,这还是小事;领导追究起来的话,那就是危言耸听,心怀不轨!

甚至是恐怖分子,亦或是非正常人送去研究院!

现在忏悔,早干嘛去了?

“哥,把他赶出去!”

她撂下这一句转身就去了屋里,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她还要以德报怨?去他的吧!

谁爱以德报怨以德报怨!

只是……

报社是谁砸的?

“是你师父,上午听到的消息,下午他就把报社砸了。”谢知礼道。

他原本从法院离开后,想着去报社那边‘说一说’却没想到一过去就看到报社已经被砸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