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韫嘿嘿一笑。

追妻不易,可怜傅大教授连这种‘先斩后奏,欲擒故纵’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旁边杨文白见状忍不住挑眉,看着谢知韫那一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忍不住道: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十四。”

怎么能‘懂’那么多?

谢知韫挑眉,压低声音,意味深长道:“其实,我已经二十八岁了……”

“我还三十六呢!”杨文白顿时翻了个白眼,“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在那边去,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说真话还没人信了。”

谢知韫嘟囔着回了屋,坐在橱窗后,目光落在门口处。

此时。

舞狮的热闹声和鞭炮声混成一团,乌泱泱的人都堵在了门口,宛若过年一般,热闹又喜庆。

堆积如小山的救生圈就大咧咧地摆放在那,杨文白和谢知礼正和群众们说着开业的吉祥话。

明明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但谢知韫的心里,却总觉得莫名不安。

她抬头。

目光落在黑沉沉的乌云上,只觉得心中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般,让她喘不过气来。

一个人时,这种感觉更是尤为清晰。

谢知韫忍不住长长地吐了口气,耳边,也随之响起宋景明安抚的声音,“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她扭头看去,却见宋景明缓缓坐到了她身侧,

“时间还有一周,没事的。”

“嗯。”

谢知韫点头,目光无意识的落在门外,看着大哥他们有条不紊地将救生圈分发下去,轻轻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