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领导不信,那又能怎样?
她直说自己迷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们还能将她抓进去不成?
从宋景明说‘一切都从算命的口中传出’时,这一切已经追溯不到由头了,哪怕再荒谬那也无从考证。
“那为什么搬到镇子上?”
“因为家里住不开。”
谢知韫摊手,一副‘我也很无奈’的模样,“今年中秋人比较多,这才想着来这边小住,正好也给屋子添添人气嘛。”
她笑眯眯的。
谢知礼却是黑了脸。
哪怕明知道谢知韫有事瞒着他,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好半晌。
谢知礼才沉着脸叮嘱道:“不许再受伤。”
他不管她打的什么主意,只要平平安安,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嗯嗯。”
谢知韫小鸡啄米式点头,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中午李淑芬做了一大桌菜,一家人围坐着,说起来开业的事,“说起来是明天还是后天营业?”
“今天已经有不少问的了,又是十四,是等着节后再开,还是明天?”
杨文白撂下筷子,抬眸道:“要是明天的话,我下午就提前备些东西,贴个通知,到时也好定好开业时辰。”
“明天吧。”
明天是正十五,回来的人多,救生圈发出去基本家家户户都能有。
而且。
后天就进十月份了,月初就会下雨,接连十天……
想到这,谢知韫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饶是早有准备,但当时间越来越逼近时,她还是抑制不住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