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她想的还要果决。

面前，纪如君神色温和。

“说起来，我正要谢谢你呢，我正愁该如何让付梁生松口，倒没想到就因警察局那边白白得了个把柄。”

正瞌睡呢，就有人送枕头了。

想着自己能认清现实走到现在这一步，皆因谢知韫，纪如君看谢知韫的神色更温柔了，

“正巧我们也是两人，不如一块吧？”

谢知韫微顿，下意识看向宋景明，纪如君这才注意到他，神色微愣，“这位是？”

“宋景明。”

谢知韫连忙开口，犹豫了一瞬，便直接道：“今日就不和纪姐姐一起了，改日吧。”

纪如君眸子微闪，忍不住多看了宋景明一眼。

他身姿挺拔如竹，一看就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五官端正中透着些许凌厉，但当目光落在谢知韫身上时，却瞬间柔和不少。

嗯？

她眼中闪过一抹好奇，还想开口，却被身后的人忽然扯住，“遇上熟人了？”

“嗯。”

纪如君顿时点头，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那人身侧，谢知韫的目光也顿时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年逾四十，但气质却是极为儒雅，戴着金丝眼镜，像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

谢知韫一愣，“这位是？”

“我是你纪姐姐以前的同窗好友傅黎。”

“傅黎？”

怎么有点耳熟？

谢知韫呆呆地怔了半晌，猛地抬眸，“你是京大法学系的教授傅黎？”

“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