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她都没想让这事善了。
杨文白直接当场愣住,怎么也没料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把后面的事全都想好了。
不过……
“谁要他的抚养费!”
他恨不能撇清一切关系!
谢知韫却是转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儿。
“凭什么不要?凭什么让杨婶自己承担一切?那是他该给的,该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就算你现在不要,将来他老了你也得给他抚养费,我们凭什么吃这种亏?”
她语气一顿。
“为了一时意气损自己利益那是傻子才干的事,让别人吃亏憋屈有气撒不出来,那才叫本事。”
杨文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狠狠踩在他最在乎的点上。
俗称‘猛踹瘸子那条好腿。’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谢知韫舒了口气,丝毫不知自己今日这一番话在杨文白‘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一颗深刻的种子。
她满脑子都在想,这事该怎么追究到底。
前世直到后来家暴依旧不好追责,更别提现在了,提起来都是‘谁家没个磕磕碰碰’‘有几个不打媳妇’的……
谢知韫皱眉思索,半晌,她才起身,“我去问问师傅,看看这事该怎么追究责任。”
离了医院,谢知韫去了一趟学校,将入学手续办完后,从谢老三的铺面路过,却见上面贴了一个旺铺转让?
她微微挑眉。
猜到上报纸后他们无法在镇上立足,却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