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甩开朋友的手,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蹦着:“她,救,救,我。”
他朋友一梗。
谢知韫歪头,无辜又无奈道:
“救救你?这怎么行?我‘又没家教’‘又能装’这指定是歪打正着,怎么能指望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呢?”
她把他刚刚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将赵高明噎得脸红脖子粗恨不能回到五分钟前抽自己两巴掌。
让你嘴贱!
“对,不,起。”
他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眼巴巴又焦急地看着谢知韫,胖胖的脸拧成一团,有点好笑又有点心酸。
“丫头,你能治吗?他也就是嘴欠了点,倒没啥坏心。”旁边的摊贩忍不住开口。
谢知韫微顿。
她当然知道他只是嘴欠了,但嘴欠就不该教训了?
谢知韫冷哼一声,见他受的教训差不多,这才上前两步,淡定地将自己银针拿出来,直接对着赵高明面门刺去,动手干净利落,一针下去,赵高明瞬间表情微动。
“卧槽?”
“这丫头真有些本事啊?”
围观众人瞬间啧啧称奇,谢知韫几针下去,刚刚还是嘴弯眼斜的赵高明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不少,虽然还有些歪,但却口齿清晰了不少。
“谢谢你,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赵高明这会老实了下来,他朋友也涨红了脸,张了张嘴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不好意思。”
谢知韫哼哼一声没接口。
等了十多分钟,她才将银针从他脸上拿下,放到自己随身携带小包中,然后淡定的向赵高明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