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连忙上前,谢知韫闻声点头:“而且,爷爷的身子太虚,化疗……意义不大。”

“你这哪来的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知韫话音才落下,外面便走进来一个大夫,皱眉盯着她,国字脸上写满不虞。

“病人肿瘤扩散,不化疗的话多说半年,少说不过两三个月……出了人命,你担的起责吗?你们当长辈的,就由着你家孩子瞎闹?”

病房安静一片。

谢老两口都没说话,那老爷子倒豁达的摆手:“我问着玩的。这丫头不过和我唠两句,这么上纲上线的干啥?”

“我是看有些小孩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看两页书就拿自己当医生。”

孙大夫瞥了一眼谢知韫的医书冷嘲热讽:“还中医?中医管用还来医院干什么?找那些人去呗。”

谢知韫本来不想辩驳,但听到这却也忍不住冷下了脸。

“我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最清楚。我不想置啄别人的病,但你也不必这样咄咄逼人!

而且,中医是老祖宗传承多年传下来的,怎么到你嘴里倒成了没用?若没用,古代病人靠什么治病,靠你这张比死鸭子还硬的嘴吗?”

“行,你有用,你有用来这干什么?”

孙大夫冷笑,瞥了谢老爷子一眼:“你家孙女能耐这么大,怎么还不搁家给你拿中医吃啊?怎么还来医院?”

他说完,撂下一张化验单:

“你家化验结果出来了,恶性。要么手术,要么回家让你孙女靠她那天下第一的中医给你治!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