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这药虽然刁钻,但圣教之人只给历任圣子用,所以解药也没做那么多份。

苏幼月低声道:“我给东荣皇上、贝王爷、平阳公主、皇室的大部分人,还有他们朝廷里三品以上的官员都下了……”

鹿溪雪瞠目结舌:“啊?”

看到苏幼月的眼神是认真的,她才回过神来,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闺女,你可真行!”

苏幼月有点不好意思了。

鹿溪雪很快拍拍她的肩:“没事,你尽管闯祸,娘来帮你兜底,不就是要解药么,反正有了配方,随时都能做出来。”

听着这句话,苏幼月彻底放下心来,她确实怕这解药材料稀少难做出来,到时候不能给所有人解毒,现在她就放心了。

母女二人坐在一起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出来。

一家人等到了晚上,还没把谢渊等回来时,苏幼月已经不由自主神色略略凝重。

谢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

夜色浓重。

山林里的冷风已经直钻人骨。

临时搭起的营帐也不能完全遮挡寒风,贝王爷搓了搓冻得冰凉的胳膊,急忙钻进了营帐。

谢渊在他身后后一步进来了。

他连忙回头:“松口了么?”

见谢渊摇头,他立刻垮下了脸:“这群狗娘养的,气死本王了,他们不把人带出来让我们见一面,我们怎么知道是死是活!”

折镜抱着胳膊点头:“的确,现在他们连人都不愿意带出来,我们可以合理怀疑,拓跋枭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