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幽幽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说,她什么时候做不了他的主了。

苏幼月一点都不心虚,她不这么说,他们恐怕要费好一番口舌才能劝说施娘子答应白明安收下了。

她和谢渊都是不爱在这种小事上多费口舌的人。

施娘子听她这么一说,果然不好再劝,只能让白明安赶紧道谢。

“谢谢姐夫!”白明安高兴道,收了玉佩在手里,越看越喜欢,抬起头来,越看这个姐夫也越喜欢,“姐夫,你看起来也太强壮了,难怪都能打败拓拔将军!现在你肯定是咱们东荣第一武士了吧?”

虽然他喜文,但东荣人骨子里对武学的热爱还在。

苏幼月这会儿还不好解释他们不是东荣人的事,只能说道:“你姐夫自然是比拓跋枭那小人厉害得多的,不光能打败他一次,以后还能打败他很多次。”

最好亲手杀了拓跋枭才好,以绝后患。

别说白明安,这会儿白家夫妻两个都崇拜至极地看着谢渊。

能和第一武士同坐在一起,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哪怕是当初白家的鼎盛时期,也是不敢想的。

苏幼月正与几人说着,就见折镜从外面走了进来。

青年看见谢渊的一瞬,眼中闪过一道流光。

可他很快又看向苏幼月。

苏幼月知道他定是有要事相告,于是找了借口,先带着谢渊回了自己房间。

“主子!”

门刚一关上,折镜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