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强行跟对方硬碰硬,那他简直就是疯了。

“而且元松一定在她手里,惹怒了她,元松定然不会有好果子吃。”

沈珠玉听到向来自负的弟弟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心情复杂。

她不愿承认,自己居然败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

若是有机会,她要那个毁了她一切的贱人死。

沈珠玉还想说什么,可沈元枫却终于做下了决定:“若是再对付她,也许会彻底惹上平阳公主府、贝王爷和拓跋枭,其他人还好说,那拓跋枭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惹上他就是不死不休,姐,我们不能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毁了所有。”

见他似乎已经打定了主意,沈珠玉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还是先想办法救家里和元松。”

“好。”沈元枫闷闷应下。

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但莫说如今的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如今的整个沈家更不是。

也许,那个女人甚至从来都没有把整个沈家当作对手。

他沉思间,并未看见,沈珠玉眼中泛滥的寒芒。

另一处院子里,好不容易打听来自己走后白家门口发生了什么的沈元杨呆在了原地。

说话的小厮喊他两声,见他不答应,怕受牵连,连忙溜了。

独留沈元杨一个人在屋中。

过了许久,他又哭又笑。

“原来她不是沈楠楠啊……”

“原来真正的沈楠楠死了啊……”

“死了……”

外面看守的侍卫呆了呆,不知道四少爷这是怎么了,难道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