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幼月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多看她一眼,这也能被怪上,一时间甚至懒得费口舌去回怼。

她还未开口,贝王爷便不悦道:“定安侯就是这么教自己膝下的千金?出门在外,连路都走不好?今日走不好路差点冲撞了沈大小姐还要怪罪于她,明日是不是就要走不好路冲撞本王后再怪本王给你带了晦气?”

这番话不可谓不重,孟知意这辈子顺风顺水受尽千般宠爱走来,还从未听到过这么重的话,连带着连自己亲爹的名声都搭上了。

孟知意一时间吓傻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噩梦,明明刚才贝王爷看自己快摔倒,还连忙扶了自己一把,怎么一眨眼就变了张脸。

可噩梦还未结束。

赫连凛的面具后,一双眼眸也黑沉如幽幽冰潭:“宇文兄,你觉得此事怨谁?”

宇文景一愣,看向自己好兄弟,当然,他也从来都看不懂赫连凛,只能揣摩了一番后说道:“我看这件事得怨孟小姐。”

“既如此,还不把人请出去。”赫连凛嗓音骤凉。

他声音平淡时好似指尖流动的沙砾,可冰冷时那沙砾霎时间便像是瞬间凝结了一层冰霜,冰寒锋锐至极。

宇文景闻言,轻咳一声,看向自己身旁的小厮:“孟小姐身子不适,还是先请她回定安侯府吧。”

见赫连凛没有反应,宇文景才暗自庆。

没想到,那面纱美人不是什么美人是个丑女,这都没让赫连凛生气,反而还让他维护起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