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杨,我在乡下时候听大夫说过,烧伤可是这世上最疼的疼法啊!你是准备活活疼死小五么?
沈元杨,你说我抽你抽得对不对?”
沈元杨半晌都回答不出来,方才还嚣张得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这会儿却是漏了气儿了,嚣张不起来了。
他一想到小五变成这个女人口中的样子,就自责后怕不已,小五才五岁,能干什么,自己怎么会蠢到想着拉上他来放火,还丢下他一个人放!
沈元杨之前倒是满打满算,觉得拉上小五,到时候珠玉姐姐追究,也不会多责怪自己,可现在被苏幼月提醒,才知道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来放火有多不靠谱。
他忽然就觉得,这个女人说得对极了,自己就应该被抽,被抽烂脸,抽掉牙都不为过!
他嘴巴闭得紧紧的,根本没有脸回答苏幼月的问题,头也低着,根本不敢跟对方直视。
半晌,院子里只有沈元桢因为疼哭着哼哼的声音。
府里的下人也都鸦雀无声。
没想到,新来的大小姐是因为这些才怒打四少爷的。
要他们说……这要是换作他们自己,也得打这不懂事差点酿出大祸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