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月的指甲缓缓嵌入了手心。

祖母和父亲死后都不得安宁,被荣王掘坟。

谢渊临死前爬进了她的棺材,要同她一起赴死。

荣王后来却又生生分离了他们。

她一双眸子杀意渐渐汹涌,看着癫狂的荣王。

“只可惜,你天生就不是做皇帝的料,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这样不把子民当人,暴虐恣睢的皇帝,根本就做不长久。”

“所以,你才会重生。”

她和陆文都是死后才重生的,荣王大概率也是。

而且也没有离得太久。

虽是苏幼月的推测,但她说完之后,便见荣王脸色僵了僵,显然想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

就在苏幼月扯唇时,荣王却再一次癫狂笑道:“是啊,朕死了,那些万恶的东荣人,明明和朕达成约定,十年之内不会犯盛,却出尔反尔打了过来!”

“若不是因为如此,朕也有机会带着大盛越来越强,成为第一强国!”

苏幼月的指甲嵌得更深,手心的痛更是到了让她心痛的地步。

原来,上一世谢渊和皇上倾尽全力守护的大盛,被荣王拱手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