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真是将他们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苏幼月恨恨说了句。
谢渊也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枚火折子,端详片刻,又回头看她:“囡囡……”
苏幼月一看到他的举动,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张家那边,我已经先把小花留了下来,既然那个逆贼这么会使阴谋诡计,咱们就来个将计就计!”
夜深了。
九原靠近边界,与大漠上的天气有些相似,白天热晚上冷,不过要稍稍温和几分,但明月又不似大漠上那般亮,所以夜总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张家暂住的小院里,不论是房子还是槐木家具都灰沉沉的,穿着一身锦缎又肥肉堆叠的王县令坐在那小灰椅子上,便显得格格不入。
张水彤也这么觉得,所以嫌弃极了这小破屋子,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吃了火药:“什么叫万一偷不到?小花不是已经被你们送进去了?要是偷不到,那她就等着她弟弟的尸体呗!”
张老太太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水彤,我们老张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死老登,你还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怎么,难道你忘了,是谁口口声声要跟我们家断绝关系的?是谁害得我们一家在小河村丢尽了脸面受人?要不是县令大人帮忙,我们一家到现在都还要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张水彤丝毫不让,越想越是如此,是二叔一家那天绝情绝义非要跟他们家断绝关系的,怎么,一眨眼就忘了?还想让她讲情义,真是可笑!
她完全忘了,前日自己找上张老太太几人时,可是口口声声说让他们得了势别忘了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