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王县令还什么都看不出来,见自己的人被打,气得脸都红了:“娘的,敢打本县令的人,你们这群人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上,把这些人都给我拿下,生死不论,不对,女人要活的!”

王县令一声令下,上百个官差乌泱泱地冲了过来,把门外的百姓们看得心生恐惧,不想再看热闹,吕大姗却恨不得跳进张老二墙头里去看。

“对,把他们都打死!”

“娘……”张水彤匆匆赶了来,咬着唇,“这,这是怎么了啊,这些人怎么要打巡抚大人!”

吕大姗白了她一眼:“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我这个当娘的不知道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在想什么?告诉你,那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巡抚大人,就是个冒充官员的流匪头子!怎么,难道你想嫁给个流匪!”

张水彤一听,吓了一跳,不知道真假,但听周围人议论纷纷,便开始狐疑,难道这群人真是流匪?

若非如此,县令大人怎么可能会来抓人?

张水彤一觉得这些人是流匪,原先给谢渊身上增添那些神秘高贵的光环好像褪去了些,瞬间失去了不少兴趣,索性也站在一旁看。

“娘,哪个是县令大人?”

“就是那个胖……”吕大姗话还没说完,脚底下突然扑通一声摔过来个人,扑起的尘土顿时扬到了她嗓子眼里,害得她咳咳了半天,忍不住骂,“哪个不长眼的往老娘脚下扑!”

刚说完,她就看清了,脚底下哎哟哎哟惨叫的不是县太爷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