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剑做得的确好。

她小时候也玩过,有父亲给她做的,也有燕京城里最精巧的木匠做的,但眼前这两把比起那些丝毫都不逊色。

光看一眼,都知道张老二给两个孩子做木剑时有多用心。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如此不合理地当了逃兵。

方才前院闹起来的时候,暗卫们已经将所有情况跟他们说明,而且前院许多人的声音很大,他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苏幼月回想起小花和阿狗两个孩子前几天说起父亲要回来时的高兴模样,心中不由不忍。

只是她不知谢渊的打算,于是并未开口。

如今他们还算是在荣王的地界上,想要办事,自然有种种不便。

等他们回到京城,也是可以派人来解决这件事的,只不过,张老二家恐怕要多吃一段时间的苦头,至少也得受一段时间的流言蜚语。

谢渊面色幽冷:“传话让他们重新彻查。”

折镜立刻领命出去了。

苏幼月心中不由一松。

其实谢渊从来不是她上辈子想象的那般是什么洪水猛兽,他手段过激,却也是对那些大奸大恶之人,对待平民,他从来都是宽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