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岩石后,苏幼月两只手紧紧攥着布料,心脏怦怦直跳,一直到那两人走远了,她才发现,自己几乎是贴在拓跋枭身上。

她瞬间松手,脑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你带着我躲什么?”

方才她正吓得魂飞魄散,她身后直接伸过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带了过来。

她还以为是谁,看清是拓跋枭,才松了口气。

可现在她回过神来,不由想到,所以刚才的响动是拓跋枭发出来的,他都不知道到了多久了,肯定是听完了那两人的话。

以他的性情,不是应该暴怒冲出去把那两人杀了么,怎么还带着自己跟龟孙子似的躲在这。

拓跋枭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那双蓝绿色的眸子忽然深邃得很,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为什么不躲。”

他的个头也很高,足比苏幼月高出一个个头,苏幼月抬起头,也看不清他的眸色,但她却觉得他是明知故问,故意逗弄她。

他们躲在这才是不符合他的脾气。

“他们羞辱你,你不杀了他们?”苏幼月是真的想不通才问。

她每天还没干点什么,就感觉他杀意重重,现在倒好,那些人在背后那么羞辱他,他反倒跟个没事人似的了。

这让她感觉自己之前在他面前兢兢战战的,就是个笑话。

“羞辱?哪一句?”拓跋枭反问。

苏幼月气得无语了,方才那两人哪一句不是在羞辱他?

夜色里,她气得想直接离开,谁知他反倒来了劲,抓住她的胳膊,俯下身追问:“是他们说我无情无义,说我是畜生,狼心狗肺,还是说我没了力气就会死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