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枭漫不经心地垂着眸:“来的确实晚。”

闻言,胡桑面色一变,立刻单膝跪地:“属下失责,还请将军责罚!”

胡桑身后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后,连忙也跟着跪下。

“将军,还请将军饶胡桑大人一命,将军失踪以后,胡桑大人一直带着属下们四处搜寻大人的踪迹,这才耽误了时间!”

“是啊将军,将军为了这个女人被风暴吹走时,胡桑大人也想拉住将军,他是一心一意为将军着想!您就饶他一命吧!”

队伍躁动着。

苏幼月微微皱了皱眉。

拓跋枭好像也没说要这胡桑的命吧?

但这胡桑忽然那么激动跪下要领罚,倒像是拓跋枭说了要让他用命谢罪,倒是煽动得一手好情绪。

她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于是偷瞄了一眼拓跋枭的神色,见青年嘴角似笑非笑,眸似喜非喜,让人捉摸不透。

“既如此,那便罢了,收拾一下,今晚就在这安营扎寨,明日继续赶路。”

胡桑身边的男人们松了口气,看向胡桑时,一个个高兴不已。这些大男人也许畏惧拓跋枭,但跟胡桑是出生入死的过命交情,当然不想看到胡桑为着这本不该是他的错的错丧命。

一群人收拾起来动作很快,不一会儿,这附近就只剩下一些血迹,尸块都被收拾了起来。

且他们身上带了盐巴和佐料,烤起肉来比苏幼月熟练多了,不一会儿就给拓跋枭和她分别送了烤肉。

苏幼月之前看见他们是收拾出来马肉和骆驼肉在烤,于是便也接了过来,尝味道,似乎是也涂了沙葱的汁水,但却没有拓跋枭烤的好吃,不过总比她做的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