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拓跋枭,远比夺得一个美人给他们带来的诱惑更大。
无须多言,不等塔沙奴再开口,他身后的男人们就一个个举起弯刀,争先恐后朝拓跋枭冲来,犹如恶狼,犹如猛虎,大有撕碎猎物,让猎物血珠迸溅,湿透他们脚下这片黄沙之势。
与此同时,苏幼月只见拓跋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往后推开,就赤手空拳朝着那群恶狼、猛虎冲去。
她错愕地摔坐在了地上。
大漠上的太阳西沉,红日如血,一个个厮杀的人影倒映在她瞳孔中,成了一幅动态的水墨画,青年势不可挡的身影成了水墨画上气势如虹的勾勒,忽而浓烈,忽而残影,喷洒鲜血的墨迹。
黄沙之上,断肢残臂纷飞,烈马骆驼哀鸣。
夕阳之下,红芒一闪,塔沙奴瞳孔如线,甚至来不及惊恐,便见自己喉咙里喷出来的鲜血如烟花般朝夕阳炸裂。
他死不瞑目,最后的残魂消散之前,瞳孔里倒映着夕阳下的大漠,孤烟自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那个人背对着他,臂膀上隆起的肌肉线条慢慢平息,喉腔里嗤笑了一声。
“废物。”
依旧是那轻蔑不可一世的语气,像是从未怜悯世人的神。
苏幼月看着最后一个人倒下,心中依旧久久不能平息,她以为,拓跋枭对付这群人之前,会把狼群召唤回来,如此,狼群说不定赶得上支援。